平芜娘

一条死咸鱼,随缘更新

挂人

日常死亡的葭岚:

挂人。盗用多张大大们的作品还强行说自己有授权,请各位大力给这位祖国的霸王花喷除草剂。:)讲真虽然前机坑真的很小但是也不是任凭人欺负的好吧,而且除了前机你还挂其他的你也是雨露均沾啊。游戏id我记住了,段位太低我人类匹配不到,屠夫匹配到见一次放血一次。

【前机】仲夏夜之梦

“啪——嘣——咚——”,是夜,小石子一块块的被扔一边上二楼亮着灯的窗户,然后又顺着屋檐滚落。特蕾西终于忍不住了,无奈地打开窗子,“威廉,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滋事吗?”

借着皎洁的月光,楼下的大男孩咧着大大的笑容,用力地挥着双臂,“特蕾西,快出来啊!”

这个笨蛋。​

“滚回去睡觉吧!”特蕾西朝着楼下的人大喊到。

同样,“我不要!我睡不着!”,楼下的人带着一股耍无赖般的语气。说罢,就用手朝着特蕾西家的门发泄。

特蕾西只得匆匆收拾好自己。再三确保自己是否能够出门见人,尽管她自己也不确定大晚上能看清些什么。

特蕾西一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握住门沿挤进来,差点害得她摔倒。威廉喘着大气,拖长了音节抱怨着,“好,慢,哦!”宁静的夏夜,除了聒噪的蝉鸣,特蕾西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但没等她出神多久,威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就往外面拉。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哎???”

但没跑几步,特蕾西已经上气不接下了。“威,威……廉,我……我跑……不……”特蕾西话还没说完,腰上一股外力,双脚就脱离了地面​。特蕾西又惊又气,“威廉!”,她大叫起来。

“你瞧你,磨磨唧唧了,还是这样快点。”​威廉很轻松的扛起特蕾西快步跑起来,驳回了她的话。特蕾西只得低下头靠在他的背上,威廉的后背上充斥着浓郁荷尔蒙的味道,把她冲得头昏脑涨的。当然,她还发现了——被威廉抗着真的好颠啊!可怜的特蕾西被颠得都快吐了。

等到威廉把特蕾西放回地球表层的时候​,特蕾西脚一软差点倒下去,还好威廉拖住了她的腰,“特蕾西,你还好吗,你脸色好差?”威廉纳闷的问道。

待特蕾西缓过来后,她第一时间狠狠瞪了威廉一眼!然后用全部的力气往威廉的胸口锤了一下。​威廉纳闷地揉了揉被打的胸口,然后握住特蕾西的肩膀,把她转到后面。“特蕾西,你看。”特蕾西仍旧带着怒气,她恶狠狠转身。然后逐渐舒展了眉头,笑意爬上了眉间。​

原来​是小时候他们一起常来玩的池塘。夏夜的凉风掠过身旁,带走了燥热和焦虑。点点月光洒落树荫,照下斑驳的疏影,随着风摇曳。星星点点抓不住的萤火虫;叽叽喳喳找不到的知了;宁静的湖面,无痕的微风,皎洁的明月……还有大大咧咧的男孩,都是属于夏天的回忆。特蕾西的回忆。特蕾西夏天的回忆——

【夜晚,一个小女孩坐在池塘边哭泣。背后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特蕾西,你怎么在这?”

“威,威廉……”小女孩转过身,手里捏着一个兔子玩偶,只是玩偶的头和身子处脱线了,耷拉着脑袋露出白花花的棉花,她抽涕得话都断断续,“兔……兔……子……”,努力哽咽着说出几个词后,她又开始哇哇大哭。哭得撕心裂肺,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你,你别哭啊。叔叔呢?”男孩不知所措地用手胡乱抹掉女孩脸上的眼泪。

“出……出门,修……修……钟……”,女孩抱着兔子玩偶的手又紧了一点,“家里……我……一……个人,我……害怕……”,然后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哗啦哗啦滑落,以至于威廉根本来不及去擦,特蕾西的脸上已经全是泪水了。

威廉抱住她,“没事的,不用害怕,我可以陪你。妈妈说我已经长大了,所以我现在是大人了,我可以保护特蕾西了!”特蕾西把眼泪鼻涕一股脑蹭在了威廉的胸口,但她已经止住不哭了。

“至于兔子……”说罢威廉起身,在池塘周围各种跑来跑去,好像在地上找些什么。特蕾西傻坐着看威廉忙前忙后。没过多久,威廉就回来了,他拿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环,上面缠了一圈各种不知名的小野花。有些花还因为威廉捏得太紧,缺少水分变得萎蔫蔫的。

特蕾西盯着那个牵强的花环,但在小特蕾西看来,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花环了。威廉把那个花环放到特蕾西的头上,“特蕾西,不要不开心了。”然后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特蕾西呆呆看着傻笑的威廉……一直看着……】

“特蕾西,特蕾西!”不知何时威廉蹲在了草丛里,打断了发着呆的特蕾西。“干吗?”特蕾西好奇的走近。

“伸手。”

“哎?”

“伸手。快点快点。”

“啊?”特蕾西把手伸了过去,只见威廉把自己的手捧成了个封闭的椭圆。“快快快,和我做一样的动作。”

一整捣鼓后,威廉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塞到了特蕾西手里,然后他像个求夸奖的孩子一样,“看看,看看。”

特蕾西小心的张开一点手,凑近了一只眼睛。猛的看见了闪烁的淡黄色光芒,然后她又快速合上手。“萤火虫哎!你怎么捉到的?”特蕾西惊呼,开心的看向威廉,只见威廉盯着自己浅浅笑,眼眸中不尽的温柔。时间仿佛停止了两秒,让特蕾西有些失魂。但威廉又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个冒冒失失的他,他轻车熟路的从特蕾西胸前的口袋中拿出那个她贴身的怀表。

“喂!”特蕾西被威廉的举动气得羞红了脸,这个家伙,都没点羞耻之心的吗?还是说……自己太小了根本感觉不到……

特蕾西因为自己一瞬间的胡思乱想有了种挫败感。

威廉打开了怀表的玻璃盖子,“来来来。”他弯下腰,低头凑近特蕾西,这样才能和特蕾西在同一个高度。他握住特蕾西的手,把萤火虫赶到怀表里。威廉的吐息热热的,宛如不经意,或亦是故意的,挠着特蕾西的脖颈。“好了。”威廉把怀表轻轻放到特蕾西的手心。怀表滴答的走钟声,仿佛透过手心,连接着两个人的心跳。透过玻璃盖,一只萤火虫努力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威廉……”特蕾西低下头。她果然还是好想问……

“嗯?”

“那个,你……你明天,明天走了后。还会回来吗?”特蕾西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她空咽了一口,有什么不争气的东西想要涌出来。

“特蕾西。”一大双手把她的脸捧起来,特蕾西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搞得模糊。她只感觉热气的靠近,威廉独特的味道,还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嘴上,脸上。

“这就是我的答案。”

龙与不老魔女


喵喵喵?好像没赶上。又是新坑,写不完啦,悄悄咪咪补,随缘填坑╭(°A°`)╮


●【可恶的,该死的……】

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被关在铁笼中,手脚都被铐上了粗大的铁链,在一堆大大小小的铁笼前,奴隶商人大声叫卖着。小男孩缩在铁笼角落,用一种野兽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商人,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把他撕成碎片。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在小男孩面前停下,随即就是商人谄媚的声音,“小姐,看看吧?”

“这个我要了。”

金币碰撞的声音落到了商人捧着的双手中,商人笑得更加谄媚,都合不拢嘴了。

小男孩盯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盯着钥匙插入锁孔,他微微探身,匍匐着试探触碰笼子外面的土地。

刺眼的阳光让他眼前一片亮白,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能辨别出面前的人,那是一个有着精致娃娃脸的女人,他的“新主人”——特蕾西·列兹尼克。

铁链在地上拖行发出清脆的声音,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男孩的心里十分烦躁,虽然这一路上,他都找机会想要逃跑,但他居然都挣脱不了一个女人?这让他很沮丧。

“喂,你们龙吃蔬菜吗?”走在前面的特蕾西开口说了话。

男孩一惊,一双竖瞳伴着警惕出现,死死盯着特蕾西,满是惊恐。但在他惊恐之时,两人已经到了特蕾西的家前,一栋略显普通的三层复古别墅。

进门,在小龙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特蕾西把斗篷一扔,斗篷如活了一般,自己蹦跳着挂上了衣架。手上的锁链也应声崩碎。

小龙得出了一个结论——她是一个魔女。

“喂,你想要个什么名字?”特蕾西蹲下来与他对视。

“我是有名字的!”小龙气鼓鼓的喊到,还发出了威胁的呜咽声,惹得特蕾西笑出声,真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喂威廉,去洗澡。”特蕾西指着放满热水的浴缸,用不容商量的口吻,盯着脏兮兮的男孩。

“我不要。我自己会舔干净的。”威廉用全部行动表示着一件事——他不喜欢洗澡!并且在去浴室的路上,死死抓住一切他能抓紧的家具。

“你最好放开那条无辜的毯子,那是波兰的工艺。”特蕾西阴着脸,让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去洗澡,她有一百种办法。

但在威廉极力的反抗之下,他还是出现在了浴缸里。

“我不要你洗!我自己可以的!”浴室传来凄惨的叫声,威廉手忙脚乱的捂住自己尊严最后的底线。半个小时后,红着眼睛的威廉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团。威廉环顾少女心爆棚的粉色房间,心中更加委屈,真是太羞辱人了!自己宁愿去挨饿挨冻,也不要受这种屈辱!明明,明明都快逃掉了。

【咔嚓——】门被推开,威廉迅速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把脸蒙进膝盖里。这幅样子才不要被她看见呢。

特蕾西探出了她的脑袋,带着灿烂的微笑,“听睡前故事了喔。”

“我不听。”微微哽咽又倔强的声音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但特蕾西就当没听见一样,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翻开了故事书,“今天我们来讲一个勇士斗恶龙的故事……”

“我不要听!”威廉大声打断了特蕾西,特蕾西愣了一愣,然后说,“那我们来讲一个恶龙斗勇士的故事……”

●威廉推开了三楼的房门,而正在捣鼓机械零件的魔女并没有注意到。威廉清了清嗓子,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我饿了。”

“楼下厨房有食材,你可以先随便找点吃的。”至始至终,特蕾西的眼睛始终没离开手上那精巧的小东西。

“那些全是蔬菜啊。”威廉皱起眉头,一脸气鼓鼓的不满。

“喔,是吗。”特蕾西心不在焉的回答着,还是没停下手里的活。

一只小手用力地拍在了特蕾西的工作桌上,“不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出去一趟不是吗?”穿着一条女式白色睡裙的威廉,脸上写满了气愤。特蕾西这才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男孩。

“你不会做饭?”威廉一脸的鄙夷,“那你是怎么一个人活这么久的。”然后威廉看了看周围那些价格不菲的家具,他意识到了什么。万恶的地主阶级。

最后在威廉和特蕾西第一次勉强的尝试之下,最后两人还是放弃了出门吃了饭。

回到家,威廉看见特蕾西从信箱里拿出了一封很漂亮精致的信,很在意的偷偷靠近瞟了几眼。特蕾西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这是考核通知书。”然后就把信随手扔在沙发上,满不在意的伸了个懒腰,“不急,十年后呢。”

【未完待续】


【前机】加州情侣恋爱指南

都给我吃安利啊喂!


雨下的杰克:

*前机15日安利计划day3


*可能是我目前写过最甜的同人了?


*推荐bgm:California—海龟先生


 


 


   特蕾西喜爱在睡觉的时候紧紧抱住她的男友——威廉.艾利斯肌肉鼓鼓的胸膛或者是手臂。用威廉的形容来说,就是像电视上可爱的考拉宝宝一样(虽然每次这么说的时候特蕾西都会抬起自己那两条瘦弱的手臂气愤地锤他的肱二头肌。)她把两个人裹成日式居酒屋里的寿司卷,将黑夜卷在绒被以外的世界,然后小小的把脑袋搁在他温热的肌肉块上,像是抱着一个强壮到足以捍卫她的美梦的大布偶。在美梦亲吻她那颗充斥着奇思妙想的小脑袋之前,她总会迷迷糊糊地琢磨一些事情,有时候是明天去五金店的采购清单,有时候仅仅是明天该吃什么早餐,蓝莓派还是巧克力松饼?


 


    特蕾西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和威廉走到一起。威廉是学校的明星前锋,他矫健的双足生来就该践踏绿茵场,他肩膀强壮到可以撞破一切,无论是围攻,还是迎面而来的风或者加利福尼亚的天空。当他每一次触地得分的时候,整个观众席都会为他沸腾,他们高举的双手同他额头上的汗水一起挥舞着。而乖戾的天才少女喜欢把自己锁在飘满灰尘和机油味儿的阁楼里,唯一的观众是闭塞角落里的蜘蛛,它们日复一日地看着小机械师自己那双细白的手不厌其烦地拧着螺丝或者敲敲打打,在造出来什么新东西的时候那总是下垂的眼皮才罕见地抬起来,迸发出闪耀的火花。


 


      威廉又鲁莽又不解风情,还大块头,打完球一身臭汗...特蕾西记得她坐在食堂角落的餐桌上,一边吸着酸奶一边皱着眉头盯着那边橄榄球队的餐桌,掰着手指头恨不得数到第一百零一条他的缺点。


 


    可是忽然,他的脸转过她这边来了,像是发现什么宝藏一样大喊着招手:“特蕾西!”他把嘴咧地大大的,像个傻了吧唧的大玩偶。


 


     笨蛋威廉!声音那么大整个食堂都听到了!她被猛地吸进去的草莓果粒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将脸红的原因归咎于倒霉的酸奶。可是有些事情是没办法推卸的,比如那一百零一条的缺点此时变成了一百零一头小鹿,在她心里撞地不亦乐乎。


 


     再之后,或许是雨天的运动外套,或者是情人节的一大盒巧克力,又或者是绿茵场上的把几瓶水?反正当特蕾西晕晕乎乎的理智终于找到家门的时候,她便发觉自己已经坐在了威廉的跑车的副驾上。红色的道奇挑战者疾驰着,将明红色的落日远远地甩在日落大道的末尾,眼花缭乱的女影星立在路两边露着或甜美或性感的微笑,她来不及辨认她们的面貌她们就已经被一个接一个的飞速地略了过去。迎面而来的晚风里杂着酒吧里气泡酒爆裂的些许甜气,这种陌生的味道引地她都无意识中好奇地伸出舌尖品咂,当她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幼稚的行为红着脸转过头去时,她便对上了威廉笑意盈盈的脸,他正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胳膊随意地搭在窗口。巨大棕榈叶在他年轻的面庞上投下的紫色的阴影,遮地他本就黢黑的面庞更加晦暗不清,唯有那两只眼睛就像远处金门大桥上的闪光那么明亮。


 


    威廉是个称职的男朋友。她在心里偷偷承认。只有一条她有些忍受不了的缺点,他太爱他的橄榄球了。他的聊天内容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些,今天隔壁队的跑卫闹什么笑话啦,他如何惊险地引领队伍胜利啦,教练今天又刁难了他的朋友皮克逊啦吧啦吧啦....特蕾西不能理解,凭什么一个球能让他的眼睛这样发光?


 


    他简直是个最耐久的说话机器,叨叨地她耳朵长茧,她试图把他晾在一边让他识趣的闭嘴,但是他偏偏不解人意,说地依旧卖力,而且没有消停的意思。这时候她只好气鼓鼓地拿出她的工具箱,开始鼓捣自己的机械玩意儿,拿着小锤子敲出愤怒的力度淹没威廉滔滔不绝的热忱。


 


   但是虽然话是那么说,特蕾西依旧会硬着头皮去看她的橄榄球赛,毕竟她知道在情侣世界的规则里,女朋友去看男朋友的球赛天经地义。她还记得第一次大赛,她不自在地小心翼翼地挤到了两个肌肉男的中间,起初她觉得这主意糟透了,他们手里的啤酒上罐溢出的黄沫滴到了她的新皮鞋(专门为了出席威廉比赛买的!)旁,地上大片的饮料渍黏住红的绿的破掉的泡泡糖(真恶!),身边观众的嗓门让她想起了盛怒的戴维斯校长通过校园广播通知留堂名单,只不过内容改成了公牛队必胜云云。


 


   吵闹的环境显然不适合孤僻的机械师少女,她唯一能忍受的噪音只有零件碰撞磨合时绞出来的美妙声响,而这显然不是身旁人带着可乐味的嗝能比拟的。


 


    然而,就在她打算打退堂鼓的时候,她看见了威廉——就在绿茵场上,拦截他的几乎是对面全部的球员,他们使足了力气拖住他,强壮的胳膊勒住了威廉的肩膀,腰,甚至腿。特蕾西愣愣地看着,她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在这样的阻力下继续前进,威廉缓慢地向前动着步子,他的腿抬的缓慢但坚定,宛如一个身披冗重铠甲的骑士。身边的观众们紧握着拳头,担心却又坚定不移地为他加油,似乎他们所有人的命运都与这场小小的球赛,与威廉.艾利斯紧密结合起来。不知不觉中,特蕾西陷入了这种气氛中,不过最主要的是,那个在球场上拼劲全力的,可是她喜欢的人。她开始明白,威廉现在的心情,一定与她在进行最终试验的时候差不多,这让她由衷地感同身受起来。


 


   “威廉!加油!”纵使她鼓足勇气,将自己的嗓音开到了最大分贝,可是仍然被观众热情的声潮轻易地淹了过去。


 


    但是球场上的明星宛如冥冥之中接收到了她的鼓舞,她看见绿茵场上的角斗士踏出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像千斤重的铁锤砸下。然后他倒下了——


 


     他倒在了得分线后!


 


     “触地得分!”解说员兴奋的尾音还未来得及消散在胜利的空气中,便被观众席中暴起的喝彩声盖了过去。


 


     “这个艾利斯!公牛队的金牌前锋!曾带领他的队伍强势闯进州赛!如果过几年我能在超级碗上见到他,我也是毫不意外的!”威廉在解说员的溢美之词中站了起来,像头雄赳赳的狮子一样挺起胸脯,人群的骚动和被他高举过头顶的橄榄球一起达到了顶峰。


 


     “艾利斯!艾利斯!”观众们开始有节奏地呼喊他的名字,像是某种奇怪的朝拜。而他也像演员谢幕时那样转向四面八方,以振臂代替鞠躬,大大方方地接受了所有的热情和好意。


 


    之后,他转向了自己这面。他的目光游离在四周的观众上,最终定格在了特蕾西这边。她清楚地看到,他对她快速又顽劣地挤了一下右眼。显然四周的球迷也捕捉到了他细微的动作,更加激动地挥舞起了手臂。但是特蕾西知道,他的挤眼睛是对她一个人做的,她是他独一无二的观众。


 


     散场后,特蕾西故意慢吞吞地最后一个走出场地——她不想看见自己男朋友被一堆球迷和队员簇拥,而自己可怜巴巴地一句话都插不进去。不过威廉和她预料的一样,仍然靠在跑车旁等她。远远地瞥见特蕾西小小的身影,那对黑溜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个生怕家长看不见自己的幼儿园小孩似的远远地就踮起脚尖冲她挥起了手。


 


    都那么高了我怎么可能看不见,傻不傻啊。她在心里抱怨着,可是这么想着的同时,她奇怪地发现自己的唇角竟不受控制地上扬了起来。


    


    待她走近,他便一边笑一边张开双臂作出明示要抱抱的意思。


 


    “威廉,你别是指望我去抱你吧?”内向的机械师显然对于自己男友大庭广众下求关爱的方式感到羞怯,她的眼睛乱瞟,迟迟不愿意定格在威廉身上。“你一身臭汗,我,我才不会抱你。”


 


    “我可是洗了澡的!”他无辜地辩解道,一边揪起自己的衣服确认一般嗅了嗅,然后放下心来一般笑地更爽朗了。“来!你不信自己闻闻啊!”


 


    “喂喂!你干嘛!威廉!....唔....”


 


    特蕾西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狼狈地被男朋友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胸肌暖热又有力,足以让紧贴着它的薄薄脸皮面红耳赤,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脏有力地鼓动。威廉确实洗了澡,还换了身衣服,沐浴露清新的味道从干燥的布料中渗出来——是她最喜欢的香草味。


 


     加利福尼亚五月初的风还不够炎热,携带着绿茵场上草叶被折断后糜烂的草腥气也尚不浓郁,但是当它吹拂过她的鼻尖时携带着的香草沐浴露味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已经足以让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晕头转向。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轻轻搂着威廉的腰,大概好几分钟之久了。她如梦初醒一般松开手,刚刚想后退两步却对上了男朋友的笑脸。她第一次发现威廉的牙齿那么白,还有...可爱的...酒窝。


 


     在这一刻,特蕾西分不清到底哪个更让她头晕目眩——洛杉矶的阳光还是威廉明亮的笑容。


 


     “嘿,别发呆了。”威廉的声音打断了她短暂的神游。“我们去惊奇汉堡吃饭怎么样?那儿新推出了情侣套餐!”


 


    于是又一次,特蕾西对于橄榄球的记恨跟着大份玉米片金灿灿的油脂,气泡饮料甜滋滋的冰块还有威廉怎么也看不厌的爽朗笑脸一齐在她的胃里被愉悦地消化的无影无踪。


 


     她确实可以和男友的爱好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的话。


 


     特蕾西这几天都心神不宁的。原因很简单,他们的恋爱纪念日快到了。可是旁边这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连着几天还是滔滔不绝地讲他那该死的橄榄球,一点儿准备惊喜或者送礼物的迹象都没有!


 


      但愿他没忘掉!特蕾西闷闷不乐地拿吸管戳着可乐里的冰块,一边的男朋友倒是心大,还在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今天对面队伍的中锋还是侧位的一个愚蠢失误。该死的,谁在乎这些!她恨不得此时此刻就站起来揪着威廉的领子把纪念日的日期拿印章狠狠扣在他脑袋里。


 


     可是,事实上,她根本不好意思率先提出来这种事情,她只能垂头丧气地坐在桌子旁,无精打采地对付自己的三明治和可乐,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威廉的球队故事会。


 


     而这时,她又听见远处桌子尽头传来了娇滴而尖细的笑声,她的眼神也不由地被吸引了过去,那是朱莉安娜,她标志性的金色大波浪和垂在胸脯上的彩珠项链正随着她的笑不住地颤抖着,她的下垂的眼皮上化着厚厚的一层紫色眼影,看起来像是奶油蛋糕上一层葡萄味的糖霜。


 


      她正坐在一个金发青年的腿上——那是皮克逊,威廉队里的四分卫,他面对姑娘们时的花言巧语和他赛场上的暗语说的一样好。


 


     “谢谢你,亲爱的,我很喜欢你给的我们一个月的纪念日礼物。我好喜欢这枚戒指!”特蕾西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朱丽安娜一直摆弄的右手上,多了一枚银色的戒指,没有钻石或者翡翠镶在上面,但是从反光的纹路上来看,应该雕刻着漂亮的花纹。


 


     皮克逊和朱丽安娜只谈了一个月的恋爱而已!而她和威廉已经谈了一年的恋爱了!她偷偷托人带了威廉最喜欢的橄榄球明星的签名球衣,而威廉呢?哦,他还在那儿讲他心爱的橄榄球。


 


     “皮克逊送了朱丽安娜一枚戒指。”她忽然冷不防地打断了威廉,一边用叉子戳着她的三明治,吐司和牛肉被尖锐的叉子尖戳破,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酱红色的肉汁在盘子里淌地一沓糊涂。


 


      他对她突如其来的插嘴先是一愣,但是很快笑着回应道:“皮克逊?我打赌他那枚戒指连一百刀都不到。”


     


     特蕾西没回答,依旧板着脸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她可怜的三明治,她现在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午餐糜烂成什么样了。


 


     见她没有回应,威廉不死心地接着说到:“不过一个月对于皮克逊来说确实是值得纪念的,毕竟他终于谈了一场超过三周的恋爱了。”他一边调侃,一边滑稽地挤眉弄眼。要是换作平时,特蕾西早就跟他一起窃窃地捂着嘴笑起来了。可是她现在不仅没有心情,还愈加烦躁。


 


    哼,是啊,但起码人家知道送礼物。某些人怕是连一周年纪念日都要忘掉了。但是这些话只能压在心底。现实中的她只能耸起自己瘦小的肩胛骨,使劲地把吸管吸地咕噜咕噜的泄愤。


 


    威廉看着自己行为总有点反常的女朋友,先是疑惑地挠着头,努力回想自己这一个小时以来的所作所为有没有哪儿惹到了她。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小心翼翼地说:“特蕾西,我们的周年纪念日礼物我到时候会送给你的,你知道对吧?”


      


    威廉的话语赤裸裸地戳破了女孩的醋味冲天的小小心思。在特蕾西胸腔里挤作一团的丑陋郁结先是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只可惜她的呼吸只顺畅了一秒,某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感又涌上了自己的脑子。她使劲吸着自己的可乐,企图掩盖自己的尴尬。


 


     “我,我当然知道了,忽然提起这个干什么?”


 


      看着身旁的威廉也噤了声不再追问,特蕾西发现自己可耻地松了口气,但同时心中刚刚被慌张压下去的兴奋又重新回流到了身体里。


 


     他们一周年的纪念日的礼物!


 


      在接下来几日里,虽然她极力想表现地像那些穿着破洞牛仔裤的酷女孩一样——面对恋爱中的惊喜和礼物时仅仅作出一个淡定而耐人寻味的挑眉。可是事实是,明明离纪念日还有好几天,她脸上挑起的五官不是眉稍,而是唇角。不仅如此,她还总是控制不住地朝威廉看去,她的目光像是手术刀,不停地剖析着他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甚至眼角细纹的每一个拉伸。他到底会送我什么呢?特蕾西频频瞄向那沉默硬朗像雕像一样的侧脸,试图分析出他男朋友脑子里的任何蛛丝马迹。


 


    会是一大盒巧克力加玫瑰吗?可是,这简单的和情人节一样,那会是一块精致的怀表或者是金属手工艺品一类吗?威廉知道她喜欢这些玩意儿。又或者,一顿浪漫而精致的烛光晚餐?他们会点鱼子酱,鹅肝,两杯霞多丽,就像那些成熟的成年男女们那样?听起来也不赖,不过,她更希望是一些可以保留的久一点的礼物。


 


     种种浪漫的猜测和臆想犹如一大团沉甸甸的粉红色积雨云压在她的心头,不过那种感觉并不是像巨石一样像要把她压垮,而是像可乐里的二氧化碳一样蓄势待发,随时可能在她的胸腔里爆炸出无数粉红色的泡泡。


 


     所以可想而知,在纪念日当天的晚上,特蕾西看到威廉手捧的系着蝴蝶结的橄榄球时的表情。


 


     “这就是我们的周年纪念日礼物,你的五连胜纪念橄榄球?!”特蕾西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还笑的一脸灿烂的青年,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委屈更多一点。


 


     威廉看着女朋友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团团的红,它们随着她鼻翼的一抽一动变化着,像是扇动翅翼的红蝴蝶——不过很显然,是一只愤怒的红蝴蝶。


 


     大事不妙!威廉急忙说到“特蕾西!你先别生气,你看一下——”


      


     回应他的是特蕾西摔门的巨响。


 


     “特蕾西,你先出来。”他焦急又有些无可奈何的乞求到“你只要出来看看,就不会那么生气了,我发誓!”


  


     事后想想,特蕾西觉得自己本该理智下来开门和威廉谈谈的。但是要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本就是直线下降到了负数,就连天才机械师也无法幸免。更不要提恋爱中的女人生气时,简直就是在负数的智商上,乘了个名叫无理取闹的三次方。


 


     “死心吧艾利斯!我不会就这么被你骗出去的!”特蕾西靠着门,语气盛怒却偏偏夹杂了些难堪的抽泣,她能想象到在门外的威廉听起来,她是多么狼狈。可是她现在不在乎,失望和委屈宛如凶恶的海浪一般将她淹没。“我抱了那么大的期待,可是你呢?!在你心中是不是橄榄球天下第一好,全世界都得喜欢它?那我告诉你,威廉.艾利斯,你毁了我们的周年纪念日!怎么样?满意了吧?!”


 


     “我没有,特蕾西,我求求你了,你开一下门吧。”他的声音更着急了,这是特蕾西第一次听见威廉用那么低声下气的语调说话。她承认在那一瞬间她心软了,但是关于所有威廉的对橄榄球在乎过头的记忆又在下一秒又将她包裹成了一支多刺的玫瑰。


       


     “你之前还调侃人家皮克逊!”朱丽安娜夸张的笑在她脑海里回放,她手上戒指的反光麦芒一样刺痛着她含着泪的眼睛。“可是人家又高又帅,还会说话,也知道怎么让女朋友开心,最重要的是,他起码不会拿自己的橄榄球当周年礼物送给女朋友!”


 


    “什么?皮克逊?.....他会说话又怎么样,他根本没付出过真心!”威廉的语调陡然一变,听起来比之前更慌张了。“特蕾西,你就出来吧,你只消出来几分钟,我保....”


    


      “省省你的哄骗吧艾利斯!”她恶狠狠地猛吸了一下鼻子,他的哀求和她的失望谁也不让谁地撕扯着她的心脏,把本来明了的情绪搅成一团乱麻。在心烦意乱地驱使下,她鬼使神差地吼到“不要在说了!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和你分手!”


    


       门外的声音刹那间消失了,现在在特蕾西耳间回荡地只有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哽咽。她缩成一团靠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夜晚像是冰冷的海水一样穿入她千疮百孔的躯体,脑子中纷乱的思绪像一条条小肉食鱼一样撕咬着她头痛欲裂的大脑。但特蕾西不再抵抗了,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糟的呢?没有星星月亮的夜晚,纪念日和男朋友大吵一架,脱口而出的威胁.....她有充分地理由大哭一场,于是特蕾西照做了。


 


    她的愤怒随着泪水被排了出来,没有了刚刚激烈的情绪支撑,她整个人散架一般摊了下来。


 


    她忽然觉得无趣了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把她躯壳里的精神掏空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为了一点小事大哭大闹砸毁房间里所有东西最后精疲力尽的小屁孩一样,愚蠢又可笑。她最后吸了一下鼻子,用最后的力气扶着墙站起来,走向了自己空荡荡的床,躺了下去。


 


    特蕾西尝试入睡,可是她却觉得床那么凉又那么大,她翻来覆去了起码十个来回都没有一丝睡意。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身边没了威廉,睡觉这件事情确实是不对劲了。曾经她一转身就可以抱住人肉抱枕一样暖烘烘的,有力的手臂,而现在她能环住的只有空调冷气的凉薄。确实,她之前也有两人需要短暂分开,她独自一人入睡的经历。但是她并不觉得难以入眠,甜蜜的思念和期待和些许有益无害的惆怅代替了威廉的位置,而现在除了伤心,矛盾和失落像一座无形的山脊一样重重地压向她瘦弱的胸膛之外,再没别的东西了。


 


    想起威廉,她不由开始猜测他现在在干什么。他会不会一个人在某个天桥忧愁的一罐罐喝啤酒,还是去找自己的朋友抱怨和发泄?朋友....他不会去找皮克逊去了吧?


 


    皮克逊....这家伙的恋情搞的基本都是“one night stand”。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会怎么安慰威廉,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之类的浪荡子儿式名言,他和威廉或许会灌几杯长岛冰茶下肚,幸运的话,他们可能会当场睡过去,不幸运的话,喝醉的浪荡鬼会不会带着迷迷糊糊的威廉去....去....红灯区寻花问柳?!


 


     一阵激寒从她的脊椎骨直窜到天灵盖,她不敢在想下去了,现在不是在乎面子和幼稚冷战的时候,她必须动身去找威廉!


 


    她慌里慌张地套上外套,翻出钥匙和几张钞票放在口袋里,急急忙忙地推开门——


 


      她看见了威廉。


 


     他就坐在家门口,伸着长长的腿,抱着她气不打一处来的橄榄球。他原本疲惫的双眼在看到特蕾西的一瞬间亮了起来。


 


     “天呐,威廉你....你一直在这儿坐着?”她睁大了眼睛。


 


    “我还以为要等到第二天早上。”他还是傻呵呵地笑了笑,但是此时他的笑容却让她又感动又心酸。


    


    “威廉,我....”她表情复杂地低下了头。


     


     “嘿,特蕾西,你看。”威廉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起头,发现威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橄榄球上的缎带解开了,她惊讶地发现橄榄球的中间居然有一道缝。


 


    “特蕾西,你先别生气!”威廉后怕地先打了一针预防针,然后缓缓地像打开盒子那样,打开了橄榄球。那里面铺了一层紫色的天鹅绒——特蕾西最喜欢的颜色。她好奇地往里面看去,在那天鹅绒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没有钻石也没有金银修饰,但是上面被人仔细地刻上了一行花纹。她再细细看去,那上面刻的是一行字,William Trish,两个名字中间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心形。刻字者的刀工并不好,有些地方刻的有些歪扭,但是足以看出他的仔细和用心。


 


    那枚小小的圆环上的闪亮刺地她眼眶发热,附加症状就是视野模糊。她模模糊糊中看见威廉的手指把它拈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总是活在大笑和种种激烈感情里的前锋头一次严肃正经起来,他郑重地说到。


 


     “亲爱的特蕾西,周年纪念日快乐。”


 


     身后房间的窗户外,夜空上的黑云潮水一般褪去,遗落下的月亮犹如温润的珍珠,静静地蜷缩在天空的一隅。充盈着草木气息的夏日夜风吹开藏蓝色的窗帘,将几片月光吹拂到威廉的脸上。月色在他的瞳孔深处散开,像是点燃了两颗黑曜石。


 


      他温柔地将这枚戒指套到她的手指上,像欧洲那些派头十足的绅士一样。她发现,他的手上贴了好几块创可贴。


 


     “威廉,你的手....”


 


     “啊,这个...”他不动声色地把手背到后面去。“你知道的,我是个机械盲啊...捣鼓这些小玩意儿实在不太顺手....”


 


      他为了她体贴用心地准备了周年纪念日礼物,而自己却以摔门而去回报他。一阵愧疚又扼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威廉,我真的很对....”


 


    “嘘嘘嘘,打住打住,纪念日说抱歉可是很晦气的。”他将食指置于两人中间。


 


     “不过,如果你当时在门后喊一句,特蕾西,我要送你的东西是戒指!不就可以了吗?”


 


    “这个....”威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或许在你看来很倔吧....但是我想让你亲眼看到这个惊喜,我特意用对我最有意义的橄榄球做了戒指盒子,本来想讨你欢心,没想到....起了反效果啊。”


 


    “威廉,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行事了。”特蕾西握住他的双手,认真地说。


 


   “这倒是小事。”威廉先是憨笑两声,但他的语气又在下一秒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但是特蕾西,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你要是闹脾气,你可以骂我,打我也行,但是...可不可以不要不让我说话?我在门外听你一直哭,我也快难受死了,但是我一声又不敢吭,生怕你真和我分手。或者不让我说话也可以,别把我关在门外面,起码我可以抱你,安慰你。”


 


   身前的女孩没有回应,一秒,两秒,他的心脏被钢丝牢牢吊起。第三秒,他内敛的女朋友忽然扑到他的怀里,前所未有的主动地,紧紧贴合着自己身体的少女的温柔和生命力让大男孩不知所措地偷偷捏了一把自己大腿,这不是幻想,特蕾西瘦弱的双臂实实在在地紧紧箍着自己的腰,力度像是企图圈住长了长腿的美梦。他也知道蹭在他衣襟上的温热液体不仅仅有鼻涕。然后他感觉到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一下,又一下——点头的弧度。


 


     “威廉,我们进屋吧...”她模糊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


 


     “事实上....还有一件事情。”他意外地扭捏起来。


 


    特蕾西把脸抬起来看向他,认真说到:“你说吧,今晚把所有事情都说开了最好。”


 


    听到这句话,威廉也深吸一口气,有些别扭地说到。“关于皮克逊....你,你确实没打他主意吧?我,我当然不是想说你可能出轨什么的,我的意思是,你,你没把他放到什么候选名单里之类的吧...”他抿了抿嘴唇,接着说下去“我知道背后说朋友不大好,但是皮克逊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你知道吧,她们对他来说只是皮带上的扣眼。”


 


     听罢,特蕾西先是一愣,随后她不由掩嘴笑了起来。她没想到威廉居然还对她一时的气话一直耿耿于怀,而且,她确定她很清楚地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的醋味。“天呐,威廉,我发誓我知道皮克逊的德行。”


 


    他的神情放松多了,但是仍然有一抹阴霾固执地停留在他的眉间。于是她接着说到:“你放心,在特蕾西.列兹尼克的恋爱名单和恋爱候选名单上永远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威廉.艾利斯。”说着,她无比郑重地举起自己纤细的右手,她手指上的银色戒指在夜里耀眼地像星星。“我拿我们的戒指起誓。”


 


    他脸上最后一抹阴云被她的言语拨开,她能感到他的肌肉从紧绷放松到她捏起来最舒服的触感。


 


   “呼,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进屋睡了吗?”他又回到了青涩大男孩的状态。“说实在的...外面的地板,硌地我腰有点疼。”


 


      ........


 


      特蕾西将脸枕在威廉结实的肌肉快上,他强壮肩膀带来的安心感总让睡意很快席卷她的意识,但是在半梦半醒间,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威廉说:“你知道吗,威廉,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


 


    他听见身边男孩子语气隐约染上了兴奋“是什么?”


 


    她闭着眼睛狡黠地笑了笑,说到“秘密。”在她坠入梦乡之前,特蕾西这次脑海里最后的念头是明早威廉发现被她偷偷放在他换洗衣物下的签名球衣时惊喜的脸会是什么样的。


 


     最终,本该最糟糕的晚上特蕾西还是没落到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睡的地步。洛杉矶的夜晚仍旧那么缠绵而漫长,西岸的酒吧里,年轻人们还是在音乐中疯狂的起舞,喝酒,亲吻。流浪的蓝草音乐家依然在霓虹和棕榈叶下贩卖梦想和歌喉,特蕾西.列兹尼克仍旧抱着她的男朋友威廉.艾利斯,用被子把两人卷成一卷寿司一起沉入梦乡,一如每个绵长的昨日,也一如今后的每个闪着光的明日。


 


    


                 


                                                        the end




*d5官方论坛首发


http://id5.16163.com/thread-7095367-1-1.html


 



【前机】左眼的你

对不起我没写完!脑洞太多,填不完坑。请让我再拖一拖!不定期悄悄咪咪补上【这样后来的人就以为我是一次性写完的了】

烈日当空,炙烤着金色的沙漠。热浪低贴着沙表面,将过路的旅人困在没有方向、没有边际的迷宫中。层层黄沙之下,不知埋葬了多少迷途的亡灵。但危险不止于此,一点点的微风都随时会因蝴蝶效应而引发一系列的沙尘暴。而在沙尘暴时节载着一飞机的人去探险可不是一个太明智的决定。但在这荒凉死寂之地,确实出现了这样一行人。

特蕾西将脸往围巾中埋了埋,这样才能防止那些讨厌的沙子呛进鼻腔。室外的温度非常炎热,他们现在宛如放在沙子上的生肉,可就算这样,大家也仍着长衣长裤,特蕾西最多也就露了双小腿。因为在这,如果长时间把皮肤暴露在烈日之下,后果是难以想象的。

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特蕾西只希望能快点赶路,结束这艰难的徒步跋涉。他们下飞机时,就看见了那金字塔,结果现在都没走到它底下。

‘若不是他花了大价钱, 我实在不愿意跟他们趟这一潭浑水。’特蕾西这么想着。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还好吗?”玛尔塔关切地问道。玛尔塔小姐,据说是空军出身,担任了这次飞机的驾驶员,是个很热心温柔的人。

特蕾西挤出了一个表示无碍的微笑,“谢谢,我只是有点累。”

“我们马上就要到了。”玛尔塔抬头望向前面恢宏的金字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特蕾西顺着玛尔塔的视线看去,与自己相比,队伍中另外两个倒是兴致高昂得多——考古教授库特·弗兰克,和随行记者弗雷迪·莱利。

“哦上帝啊,看看这些该死的沙子。为什么埃及人要把自己埋在这种鬼地方?”莱利抖着那些吹进衣领的沙子。

“其实很久之前,这里也是有一大片草原的,那时候游牧的埃及人们追随着夏雨来到这……”库特教授突然被打开了话匣子般,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埃及的历史。不知是不是莱利先生的“别有用心”,但这位记者先生确实从教授口中套出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来到了金字塔的底部。特蕾西抬着头,发出了阵阵惊叹,常年的室内工作让她几乎都没出过什么远门,她本以为金字塔的斜面是切割平整的,结果那些石块是堆积成阶梯状的,甚至目测还能爬上去。那些石块在风沙和岁月的侵蚀下,也染上了沙漠的金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人不禁肃然起敬。

在库特的带领下,大家从已经探寻到的入口进入金字塔内部。里面是一条窄小的隧道,高度大小刚好一个雄壮的成年男人通过,一直向上沿伸,另一头不知通向何处。

渐渐,能看见有光从楼梯上方洒落下来,走出来的一瞬间,特蕾西还有点不适应这亮度,虽然只是昏暗的光线,但突然从黑暗中走出来,这也足够让特蕾西眼前阵阵发白。特蕾西还没能从晕眩中辨清周围的事物,就听见了莱利先生在大喊大叫。

“啊!这太令人震撼了!”大记者先生嚷嚷着,不停地用随身携带的照相机拍摄那些绚丽的壁画图腾和象形文。

特蕾西的抬着头寻找那些光线的来源,原来在这个大厅的四周,巧妙的造了几处通风口,正好将些许太阳的光线引入墓室。真是巧妙的机关呢,特蕾西赞叹道。

特蕾西走马观花的观摩着,那些极具特色的埃及人,兽首人身的守护神,一幅幅,四周写满了看不懂的文字。虽然特蕾西看不懂,但她也知道这都是一个个传奇的故事。绕了大半圈,特蕾西看见玛尔塔立足于一幅壁画前,一束昏暗的光线正射其上。于是她好奇的凑上前去。那是一个人身蛇尾的女人,标准的埃及服饰,头戴金鹰冠,一双上挑的眼睛,仿佛穿透人心,在微弱的光线下神秘庄重。特蕾西感觉心里有点毛毛的,自己居然一幅画自己吓自己,她一边苦笑着一边安慰自己转移注意力。

玛尔塔注意到了特蕾西,“这是传说中的女神瓦姬特。”为特蕾西解答了好奇心。特蕾西应答着点头,仔细一看,瓦姬特的四周确实有伏地跪拜的信徒,但唯独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埃及女孩,像是一个影子般安静站在瓦姬特的身后,手中像是捧着什么。

“嘿,伙计们,这些之后我们再慢慢看吧,干活吧,让我们去打开主墓室。”库特示意着大家继续向前,“前面就伸手不见五指了,大家都把火把和酒精棉拿出来吧。”

【未完待续……】

哦吼吼,冲鸭~

星哩:

#前机15天安利计划#求k

▼安利计划时间

4月1日-4月15日

安利CP

前锋X机械师

关于安利计划

    15日内每天都由不同的两位文手or画手老师在LOFTER发布前机相关,请收下我们的安利吧~啾咪

▼活动安排

4月1日     @岁狸      @静静想要一只猫 

4月2日     @赛文道嗝儿      @b不白ruaaaa 

4月3日     @平芜娘      @雨下的杰克 

4月4日     @不明粘(帅)液DT      @昼鸟_今天红莲快得救了 

4月5日     @仰望星空      @言言想吃炸酱面 

4月6日     @茶烬就是茶の烬     @2018.5 

4月7日     @葭岚的猫      @漂流瓶瓶瓶瓶子 

4月8日     @明没零      @阿良同学 

4月9日     @星哩      @黑狼缇娜 

4月10日    @拖延症的四筱      @什伍 

4月11日    @熊Dai      @极地砂糖 

4月12日    @南南瓜啦      @木子千一(我头像真诱人 

4月13日    @冬栀养生基地      @Arrivederci【趕稿子中 

4月14日    @赤贞角      @鱼白 

4月15日    @Yheel      @keiie 


▼关于其他想说的话

    前机安利计划是从二月末开始准备的,一开始有这个想法时也只和岁狸提起过。但我是真的很喜欢这对CP,相信其他参与安利计划的老师也同我一样。

    从担忧召集不到能参与前机安利计划的老师,甚至出现过想过把安利计划缩短为10天,到现在能和这么多优秀的老师一起参与前机安利计划,荣幸之至。

   总之整个过程是十分开心的,也感谢能看到这里的您~


吹爆!

赤贞角:

啥都有
全员沙雕OOC
是我凑作业用的沙雕条漫和摸鱼
今日笑点
裘杰
佣医前机社园关于男朋友
厂园亲情煮汤
前机

【杰医】替代品

向全世界吹爆冬年大大!


冬年:

*合志解禁的文 总计2.5W


*算是稍微满意的杰医文章之一?


*第五人格官方论坛首发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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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去杀死一个,从未存在过的人?


——题记




替代品正文请点此链接




被敏感词弄得没脾气了~ 

我可能要被挂了。我要任性的不打码!
委屈死我了,(脏话……)

【正经考据+分析】盲女推演与对原型的致敬分析

我真的很喜欢海伦娜呢✨👀


葭岚的猫:

马一甲:



*本次考据中您将会看到:父母与老师爱的不同形式、英国十九世纪女性求学路简史、海伦·凯勒与盲女的异同点、师生感情良好说等内容


*资料来源于wiki百科、外网和论文《19世纪中后期英国女子教育研究》。


*跑去把《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又读了一遍


*海伦娜可贵的不只是她以盲人的身份拥有如今的成就,她更可贵的是以一介女子的身份去自主选择自己的未来。而她的推演也是十分少有的——大家都是真切爱着她、希望她拥有美好未来的暖心推演。


————————




盲女的推演再原型和故事上来说其实都比较简单,因此这次将直接将推演和科普内容结合在一起。


以下是太长不看版本:


推演故事:海伦娜的家庭是普通的中产阶级家庭(推测可能是伦敦人)。她在一岁时就因高烧夺去了视力,病愈之后,父亲将教她用手杖听声辨位,教会了她用耳朵接触感知世界的办法。


然而,随着年龄的成长,小海伦娜逐渐意识到了自己与其他孩子的不同,并因为自己先天的残疾开始任性妄为,做出一些顽劣残忍的行径:比如弄坏父母给她的玩具。她的父母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放纵她的脾性成长,因为怜悯与溺爱满足她的一切需求。


以雇佣某位家庭教师为契机,莎莉文女士走进了海伦娜的生活。起初她们俩的相处可能不那么让人愉快,然而莎莉文用她独到的眼光与特别的教育方式驯服了海伦娜的脾性。


她发觉海伦娜其实天赋卓绝,她在她身上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并决定即使挫折不断,她也会将心力倾注在这个孩子身上,教导她成为独一无二的人。她教给她文学、诗词、礼节以及一切她认为海伦娜应该学习的事物。海伦娜信任着莎莉文,并尊她为自己的恩师,莎莉文也开始觉得自己有必要为海伦娜规划更好、更加耀眼的人生。


海伦娜的父亲为海伦娜目前取得的成就感到骄傲,并认为从什么都不懂的盲人成长到今天这幅模样,莎莉文老师所付出的努力功不可没。然而,莎莉文却觉得这样还不足够。也许是海伦娜成为盲人诗人后也有了名声,记者们也慕名而来采访她的故事,想要写成新闻。父亲一开始欣然接受,然而渐渐的,他发觉海伦娜在有关自己的事情上撒谎——她开始说自己的听力也不好,即使那不是事实。


询问过后,莎莉文女士坦白:她和海伦娜在商谈后选择这样做。莎莉文女士希望海伦娜能够成为她们这个女子受到歧视年代的一个奇迹,接收更进一步的教育,成为一名伟大的无可替代的人。


然而她也明白:海伦娜的父母不一定会同意海伦娜进一步深造的建议,也不一定有足够财力支撑她修完学业。因此,莎莉文女士将她过去的故事包装,以让她成为人们心中了不起的英雄。只是盲人这一身份是不够的,越是弱小的引人同情,在强大之后愈能吸引人们的目光。她想通过吸引舆论来取得他人的支持和帮助,让海伦娜能够取得更多的成功。


海伦娜的父亲发觉了这一点后,同莎莉文女士展开了争辩。深爱着女儿的他应该已经看出莎莉文女士的做法过于急功近利,且担忧谎言败露后海伦娜会遭遇的非议。老师与父母在她未来的出路问题上争论不休,她听着这些,开始追问自己她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无疑有着更大的野心——她想要上大学,取得文学学士的地位。但海伦娜也不想编造有关自己的谎言欺骗大众。就在这时她收到了欧利蒂丝庄园的主人的信件,发现了为自己支付高昂学费的方法。


于是海伦娜悄悄离开了家,向老师和父母辞别,终于凭借着自己的意愿做出了一次影响终生的选择。


——————————


1.家人


说明:我……最珍贵的宝物


结论:一张照片: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站在病床前,低头看向床上的小女孩。


海伦娜出生一岁时就生了重病,她的父母应该算是中年得子,对这个小小的生命也格外宠爱。这场重病对这个家族来说是难以想象的打击,而她的父亲还是不愿放弃海伦娜被治愈的希望,守望在她的身边,祈祷着她能够好起来。


对海伦·凯勒的致敬部分:


海伦·凯勒也是在一岁时突发高烧,经诊断是急性的胃充血以及脑充血。游戏背景故事曾经说过——““盲女”海伦娜1岁时候突患急性脑充血病”。这点应该是原封不动对海伦·凯勒经历的致敬。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海伦娜全名海伦娜·亚当斯,而海伦·凯勒父亲的第二任妻子姓氏就是亚当斯,并且她提到过,“母亲比父亲小好几岁”(海伦娜父亲是中年男人可能也是在致敬这一点)


此外,海伦·凯勒的父亲是报纸编辑,因此工作的时候常常要佩戴眼镜。因此推演描述里海伦娜的父亲会戴着眼镜。




2.父亲的礼物


说明:如果可能,我希望把眼睛给他。


结论:“带上这根手杖,仔细聆听它敲击地面的声音。”


海伦娜病愈了,然而她却失去了视力。她的父亲为女儿的遭遇悲伤至极,好在他是个耐心又智慧的人。他教会了小海伦娜用双手、鼻子、耳朵来感知世界,并为她制作了精美的盲杖,教会她听声辨位,让她渐渐能够独自出门。


对海伦·凯勒的致敬部分:


海伦·凯勒在高烧后失去了视力,海伦娜也是同样。不同之处是海伦的父母对她并没有特别教导沟通的方法,而这里海伦娜的父亲亲自叫到乐她与人交流的方法。但是运用肢体来和人交流这一点她们是一样的。




3.改变


说明:她只是太小了,无法理解这种变化。


结论:父亲的日记1:海伦娜变得暴躁易怒,她开始破坏自己的玩具。医生说这完全正常,我应该想办法让她重新安静下来,也许准备更多的玩具会有效果。


海伦娜在逐渐长大后,性格开始变得暴躁易怒。结合上海伦·凯勒的经历来看,这里她大概发觉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之处,并且因为自己和他们沟通上有障碍而开始沮丧、进而气急败坏(那个年代,盲人即使只靠听觉来生活也是很不容易的)。


海伦娜开始用破坏自己玩具的方式泄愤,进而的,她父亲溺爱孩子的一面表现了出来。他们认为只要给海伦娜更多玩具才能令她安静下来,并且放纵她的破坏行为。直到莎莉文老师来到前,海伦娜的生活都是充满亲情的爱,却无法感知到温暖的黑暗童年。


对海伦·凯勒的致敬部分:


海伦·凯勒写到过:


“我曾注意到母亲和我的朋友们都是用嘴巴在交谈,而不像我用手比划着。因此,我会站在两个谈话者之间,用手触摸他们的嘴巴,可是我仍然无法明白他们的意思。于是我疯狂的摆动四肢,蠕动嘴唇,企图与他们交谈,可是他们一点 反应也没有。我生气极了,大发脾气,又踢又叫,一直到筋疲力尽为止。”


她小时候因为与众不同而性格急躁,这点上海伦娜同她一模一样。而且海伦·凯勒的父母对她的态度也是相当溺爱,甚至在玩剪纸娃娃的时候把玩伴的头发都剪掉了,她的父母也没有责骂她。(海伦娜父母对她的溺爱也如出一辙)




4.家庭教师


说明:特殊的孩子需要特殊的照顾。


结论:每个老师都能把孩子领进教室,但并不是每个老师都能使孩子学到真正的东西。


和海伦娜父母所想的不同,她的坏脾气并没有因为玩具而消退,反而逐年见张。迫不得已之下,他们只能去向医生再度求助,可能就在此时得到了聘请专门家庭教师的建议。(也就是莎莉文小姐)


莎莉文小姐应该受过专门的培训,知道如何处理应对海伦娜的情况。和其他老师不同,她用特殊的方法教导、照顾海伦娜。海伦娜从一开始的坏脾气问题儿童逐渐成为信任老师的好孩子,并且在莎莉文小姐的教导下学到了真正对她现状有益的知识。


对海伦·凯勒的致敬:


结论出自《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的第八节 喜悦和惊奇——“每个老师都能把孩子领进教室,但并不是每个老师都能使孩子学到真正的东西。”


此外,官网的人物介绍上很明显的写了“莎莉文”这个名字,和海伦·凯勒现实里的老师一模一样。此外,现实里的莎莉文老师也是通过带海伦去到花园里实地感受这样的教学方式来教授她的,算是特殊的照顾。(这点与原文对应)




5.天赋


说明:上帝为你关闭了一扇门,那么他也会同时为你打开另一扇门。


结论:海伦娜,你的领悟和学习能力让我感到惊讶和骄傲。


在磨平了顽劣的个性之后,对学习产生兴趣的小海伦娜展现出了她天生傲人的聪颖。莎莉文教授她学习盲文、生活礼仪等知识,海伦娜展露出了卓越的文学天赋——上帝夺走了她的视力,却没有真正夺走她的才华。莎莉文老师发现了这一点,夸奖了海伦娜,并且决定(后续推演)让这个孩子得到她本来应得的成功,取得其他人从未取得的成就。


这段时间里,海伦娜大概已经把莎莉文老师当成了自己最尊敬最信任的人。她在孤独的黑暗里度过了之前的人生,是莎莉文老师的教学让她和外界搭建起了沟通的桥梁,不再孤独困惑。她的性格上可能出现了一个大的改变:变得更加温和有礼了。而这种改变也让海伦娜后续的人生发生了变化...


对海伦·凯勒的致敬:


海伦·凯勒本身就是一名天赋卓绝的作家。她会英、法、德、拉丁、希腊五种语言,出版了14部著作,并且也十分擅长算术。(她甚至只花了三个月就熟练掌握了法语...)海伦娜很有可能同她的原型一样天资聪颖,以至于让莎莉文老师深信她能成就一番大事。




6.听话的孩子


说明:海伦娜,控制你的行为。


结论:一张照片:年轻的女教师站在海伦娜背后,双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


这是海伦娜和莎莉文老师关系开始逐渐对调的部分。见识到了海伦娜的天赋之后,莎莉文决定更加严格的教导她,从礼仪等诸多方面让海伦娜成为一名优秀的学生。海伦娜的父母在这段时间里可能对于她的教育并没有插嘴的余地,因此莎莉文成为了海伦娜某种意义上的监护人,对于海伦娜的控制欲也逐渐产生,日渐强烈。


这节标题名为“听话的孩子”耐人寻味。和一开始的海伦娜相比,现在的她成为了一个老师和父母眼里的乖孩子,不再只为了自己行动,而是为了他人而活。无论如何,师生的关系应该还是十分和睦的。莎莉文相信海伦娜有能力消化自己教给她的东西,并且学以致用。


对海伦·凯勒的致敬:


这里的致敬可能比较少,但海伦·凯勒和老师的合影里有这么一张,可能是照片描述的灵感来源。






7.希望


说明:有人在受伤后一蹶不振,有人却变得更加坚韧。


结论:父亲的日记2:聘请家庭教师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我从未想过像她这样特殊的孩子,能够走到这一步。现在我的海伦娜是个小诗人了。


这里的说明应该是对海伦娜至今生活的一个总结:她虽然失去了视力,却依旧靠着后天的努力成为了小诗人。父亲现在对于海伦娜是骄傲的,对于莎莉文也是感激的。


这时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努力获得了回报。但教育者和监护人其实在这里就已经渐渐分道扬镳:父亲为女儿目前的成就感到心满意足,而莎莉文老师却希望海伦娜能够做到更多。他们本质上都爱着海伦娜,希望她能够拥有幸福的人生,可是从这里开始,他们都没有在和从前一样询问她内心的想法。因而,最后海伦娜还是选择了悄悄离开家。


对海伦·凯勒的致敬:


1892年的时候,十二岁的海伦凯·勒题创作了标题为《霜王》的短篇小说,虽然该小说后来被指和《霜仙》类似,但在这篇短篇故事里她依旧显露出了自己独特的文学天赋,并在日后发扬光大。


那时候就有人来信支持海伦·凯勒,并且称赞她为小诗人。(可能和这个有关)




8.失控


说明:要成长为史无前例的英雄,就得经历所有你不会再扮演的角色。


结论:父亲的日记3:海伦娜的听力很好。我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在写诗之后,海伦娜大概受到了社会上一定的关注,并且被其他记者所采访。就和之前所说的一样,莎莉文老师也许是希望海伦可以得到更多的关注,因此告诉海伦娜——编造你过去的故事,让你的身份变得愈发弱势。


这里她可能让海伦娜对那些人撒谎,谎称自己的耳朵也不太好,听不清东西。以此来博得更多的同情,受到更多的关注。这点自然也引起了父亲的注意,且可能这样做了一段时间后,他才认真的去询问海伦娜为什么会这样做,并且知道了莎莉文老师的计划:


她希望把海伦娜的天赋发挥到极限,让她成为这个时代的英雄。具体做法就是让海伦娜的过去更加吸引眼球,以此来达到这个目的。


从这里开始,在海伦娜父亲的角度看来,整件事算是失控了。


对海伦·凯勒的致敬:


准确来说这里是和海伦·凯勒不同的地方。


就推演来看可以发现,海伦娜所受到的关注与同情并没有海伦那么多。海伦很顺利的就得到了进入剑桥中学的机会,并且有人专门向他提供了盲文版本的课本,在她退学后也有老师专门前来教授她知识,为她上大学做准备。


相反,海伦娜受到的结合上下文来看一直都是在家庭中进行的教育。莎莉文小姐觉得这样对于海伦娜的眼界没有好处,因此想方设法要让她能够收到上流社会绅士们的资助,到学校去和其他人一起上学。


有人提出莎莉文小姐想要通过培养海伦娜来让自己出名,我不太赞同这个想法。她和海伦娜相处的时间很长,对于海伦娜的控制欲可能有,但更多是站在老师和母亲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而不是站在个人的角度。如果读过《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大概就能知道教导盲人孩子的不易和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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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里是一个当时女性的教育科普:


英国中后期,为了让女孩子们成为更知书达理的淑女,不少父母确实会请家庭教师或者把孩子送到女子学校里面,让她们进行简单的初步学习。但是学习的内容多半是绘画、舞蹈、弹琴、唱歌、计算家庭开支、支配佣人、教导孩子一类的(这在当时是必修课)教育带给她们的是为人妻和人母的方法,却不是开阔她们思维的真正的知识。


在当时的社会观念看来,真的和男孩们一样学习文学算术的女孩反而是可悲的——因为她失去了身为女人的魅力,以后难以找到好的丈夫。


而从教育的等级上划分,让女孩接收教育在当时也是巨大的开销。因为确信招收的人少的家庭式学校有助于孩子的成长,所以大部分女子学校都不会招收超过五十个人,单人学费在70—315英镑不等。(当时年收入30英镑就够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了)


除开这种精英学校外还有主日、慈善、主妇学校。不过教授的大多是实用的技能,除了教了她们阅读以外并没有更多的提升孩子们的素养。


至于中等的政府文法学校,在1867年前英国境内没有一所专门给女孩子开设的学校。而男生的文法学校又是严格禁止女性学习的。女性接收更高等教育的路就这样被堵住了,除了一些特殊的案例(如海伦·凯勒)外,其他只有支付的了高昂女子中学学费的家庭外,其他人都与之无缘了。


英国女子高等教育的开端,则来源于两所隶属剑桥大学的女子学院,格顿学院(1869年成立)以及纽恩汉姆学院(1871年成立)。而牛津于1878年成立了牛津女子教育会,虽然提供高等教育,但是在其中学习的学生得不到学位和毕业证。(一直到1920年才改善)而且高昂的学费也不是一般家庭能支付的起的。


海伦娜在智力上肯定是可以进入这些地方遭遇深造的,然而如何进入、和进入之后该如何支付学费,对她来说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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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抓住机会


说明:弱小也能够成为武器。


结论:我会把你变成一个奇迹,海伦娜。超脱普罗大众,今后也难以复制的,奇迹。


这里的结论应该是莎莉文老师对海伦娜说的。她在见证到了海伦娜的天分后,不满足于她已经取得的,想要让她被大众永远的记住。


其实这里的莎莉文老师是一位颇有野心、性格大胆的人。从她尽心尽力教授海伦娜并且希望她可以去到更高的平台上就可以看出。这可能是因为一方面女性在英国那段时期被压抑的过久了;另一方面,没有那个老师会不乐意看到自己的学生成才、成功。


不过她的手段方法确实有问题。先不论吸引注意力后是否会暴露,即使吸引到了别人的目光,海伦娜也不一定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获得别人无私的赞助。莎莉文老师这里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但是对海伦娜来说,这可能是一种伤害。


海伦娜的父亲应该已经明白了这点,也许同莎莉文老师起了争执,就海伦娜的事情提出了不同的规划方案,甚至可能全盘反对了莎莉文老师的做法。不过他们都忽略了海伦娜内心正在的想法。


对海伦·凯勒的致敬:


就莎莉文老师同他人起争执这段,有些像海伦在《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二十节里提到过的片段:


    11月17日那天我有点不舒服,没有去上课。尽管莎莉文小姐向吉尔曼先生解释只是一点小小的毛病,但吉尔曼先生,却认为我的身体被功课压垮了,于是将我 的学习计划全面修改了,以致于使我不能跟着班上的同学一起参加期末考试。由于吉尔曼先生与莎莉文小姐发生意见分歧,母亲决定让我同妹妹米珠丽一同从剑桥中学退学。


(当然,和海伦娜不同,海伦·凯勒最后成功的获得了大学入学考试资格,并顺利通过了)


10.诚实的生活


说明:每个人都需要这样的机会,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结论:我想凭借自己的意愿做一次选择,尽管我还未曾明确这意愿是什么。但人总要踏出这一步,不是吗?


这里是海伦娜的自白。她应该明白老师和父母都是为自己着想,但是立场不同。就她自己而言,海伦娜一方面既不想继续谎言,另一方面有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接受更好的教育(成为英雄在她看来其实并不重要)


因此她希望能够为自己的人生做出自己的决定,而不是继续当过去的乖孩子,听从父母家长的安排,而是理智的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点又和舞女不同,海伦娜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而莎莉文老师和她的父母可能陷入了一种难以打破的僵局,以至于海伦娜没法立刻和他们说出自己的想法。巧的是,庄园的信函在这时来到了,海伦娜得知了那里的游戏,决定去参加看看。她认为这将会是她自己能争取的机会,她必须为自己的意愿付出努力,而不是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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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附上人格分析测试结果






实话是全部看下来,海伦娜虽然先天失明,但是有爱着她的父母和老师,也获得不少人的关心,还有追逐自己想法的勇气,可以算是最幸福的求生者了.....她来到庄园的目的大概真的单纯的和介绍一样:挣学费的。


(居然是所有求生者里的一股清流,真的意外的可爱)